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下载肾阳虚的补肾中成药

通过临床反复实践,笔者用温阳药多选一些温而不燥之品,如巴戟天、淫羊藿、补骨脂等;补阴药多选一些滋而不腻之品,如女贞子、桑寄生、山茱萸、黄精等。

一般而言,阳虚主要侧重于心、脾、肾三脏,其中心、脾阳虚以“温里剂”治之。肾阳虚为本类方剂的主要治证,患者可见面色苍白,形寒肢冷,腰膝酸痛,下肢软弱无力,小便不利,或小便频数,尿后余沥,少腹拘急,男子阳痿早泄,女子宫寒不孕,舌淡苔白,脉沉细,尺部尤甚等。常用补阳药物如附子、肉桂、巴戟天、肉苁蓉、仙灵脾、鹿角胶、仙茅等,同时配伍利水、补阴之品,代表方如肾气丸、右归丸等。肾气丸。肾气丸出自《金匮要略》,主要由生地黄、山药、山茱萸、泽泻、茯苓、牡丹皮、桂枝、附子等组成,功能补肾助阳,主治肾阳不足证,症见腰痛脚软,半身以下常有冷感,少腹拘急,小便不利,或小便反多,入夜尤甚,阳痿早泄,舌淡而胖,脉虚弱,尺部沉细。此外,肾气丸还可以治疗痰饮、水肿、消渴等。目前,在临床上,肾气丸多用于治疗慢性肾炎、糖尿病、醛固酮增多症、甲状腺功能低下、神经衰弱、肾上腺皮质功能减退、慢性支气管哮喘、更年期综合征等属肾阳不足者。方中附子大辛大热,为温阳诸药之首;桂枝辛甘而温,乃温通阳气要药;二药相合,补肾阳之虚,助气化之复,共为君药。然肾为水火之脏,内寓元阴元阳,阴阳一方的偏衰必将导致阴损及阳或阳损及阴,而且’肾阳虚一般病程较久,多可由肾阴虚发展而来,若单补阳而不顾阴,则阳无以附,无从发挥温升之能,故重用地黄滋阴补肾,并配伍山茱萸、山药补肝脾而益精血,共为臣药。君臣相伍,补肾填精,温肾助阳,不仅可藉阴中求阳而增补阳之力,而且阳药得阴药之柔润则温而不燥,阴药得阳药之温通则滋而不腻,二者相得益彰。方中补阳之品药少量轻而滋阴之药多量重,可见其立方之旨,并非峻补元阳,乃在微微生火,鼓舞肾气,即取“少火生气”之义,再以泽泻、茯苓利水渗湿,配桂枝又善温化痰饮;丹皮苦辛而寒,擅入血分,合桂枝则可调血分之滞,三药寓泻于补,为制诸阴药可能助湿碍邪之虞。诸药合用,助阳之弱以化水,滋阴之虚以生气,使肾阳振奋,气化复常,则诸症自除。由于肾气丸温补肾阳,故咽干、口燥、心烦,舌红,少苔者,证属肾阴不足、虚火上炎者,不宜应用肾气丸。此外,肾阳虚而小便正常者,为纯虚无邪,不宜使用本方。右归丸右归丸出自《景岳全书》,右指命门之火,即肾之阳气。用右归丸命名,是指本方为专门温补肾阳的方剂,并能温补命门之火。右归丸主要由附子、肉桂、鹿角胶、熟地黄、山茱萸、山药、菟丝子、杜仲、当归等组成,功能温补肾阳、填精益髓,主治肾阳不足,命门火衰征,症见神疲,畏寒肢冷,腰膝软弱,阳痿遗精,或阳衰无子,或饮食减少,大便不实,或小便自遗,舌淡苔白,脉沉而迟等,现常用于治疗慢性支气管炎、再生障碍性贫血、肾病综合征、精子缺乏症、男子不育症、骨质疏松症等辨证属肾阳不足者。方中附子、肉桂、鹿角胶为君药,培补。肾中之元阳,温里祛寒。熟地黄、山茱萸、山药为臣药,滋阴益肾,养肝补脾,填精补髓。菟丝子、杜仲补肝肾,强腰膝;当归养血和血,与补肾之品相配,以补养精血,四者均为佐药。诸药相伍,肝、脾、肾兼顾,以温肾阳为主,阴中求阳,使元阳归原。由于右归丸补益功效强,药物较滋腻,故平素脾胃虚弱、便溏者不宜使用。

气味之温者,火之少也,用少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渐尔生旺,而亦壮矣。

笔者在近年的临床治疗中,对阳虚患者的处方用药,逐渐摸索到一些规律,治疗原则一则根据少火生气的理论,选用少量的温阳药以微微生长少火,一则根据阴中求阳的原则配以补肾阴的药。

少火生气语出《素问阴阳应象大论》,原文指出: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;壮火食气,气食少火;壮火散气,少火生气。文中壮火、少火的含义,历代注家有不同的见解。

在病理状态下,应该恰当的使用温阳药,以微微生长少火以恢复阳气,若滥用温燥之品,则非但不能达到少火生气的目的,反而是壮火食气了。

另外,此类患者脾胃纳运功能多不健全,故六味地黄丸中熟地等碍胃之品,丹皮凉血之品,也不宜长期服用。

拟方药如下:巴戟天12克,淫羊藿12克,补骨脂12克,山茱萸15克,甜黄精12克,桑寄生15克,女贞子15克,黄芪20克,潞党参20克,春砂仁6克。水煎服,2剂。

观前贤中,张仲景最得《内经》心旨,其治肾阳不足的著名代表方剂金匮肾气丸,制方原则一是用了六味地黄丸,此属阴中求阳之法;另一方面则是根据少火生气的理论,以少量桂枝、附子温补肾中之阳,意在微微生长少火以生肾气。

王冰、张志聪、张景岳等则认为此火是指人体的阳气,如张景岳指出:阳和之火则生物,亢烈之火反害物,故火太过则气反衰,火和平则气乃壮。

更有甚者,一见肾阳不足则附片、桂枝、干姜投之,既不讲求阴中求阳,而又以温阳药剂量大而为奇,有的又嘱患者长期服之。

笔者近年用此配伍方剂治疗了一些肾阳不足的患者,获得了较为满意的临床效果,现举病案一例,以资佐证。

加桂附者,欲温补其肾阳,殊不知反而戕伐生机,壮火散气,于此等虚劳患者,有害而无益。

患者诊病数次,均以上方出入予服,至1984年4月,共服药40余剂,诸症基本治愈,复查血常规数次,血色素均在110克/升左右,白细胞均在5.0109/升左右,随访至今,病未复发。

刻诊:面色无华,头晕耳鸣,倦怠乏力,心累气短,纳呆,夜尿较多,腰酸痛,下肢常有冷感,大便微溏,舌淡苔薄,略乏津液,脉沉弱。

二、从临床实际看,选用温而不燥,滋而不腻之品组成温补肾阳的方剂,既符合阴中求阳的原则,又能微微生长少火以恢复阳气,且无温燥之副作用,患者也能久服之。

总结如下两点:

只有微微生长少火以生肾气,才能调动人体的生机,使火能生土,脾能运化,气血自生也!

该患者从所表现症状看,当属中医虚劳范畴。病机是气虚及阳,而以肾阳虚为主。

吴某某,男,46岁。1984年1月17日初诊。

诚如《医宗金鉴》所谓:此肾气丸纳桂附于滋阴剂中十倍之一,意不在补火,而在微微生火,即生肾气也。

而观现今临床上,少火生气的观点逐渐被人淡忘,开一帖金匮肾气丸的汤剂处方,附片30克,桂枝10克,其余六味药均各是10克,这样显然违背了《内经》的旨意,也达不到温补肾阳的作用。

7年前患上消化道出血,住院经西医治疗1月,1年以后病情复发。又住院治疗2月余,溃疡基本治愈,大便隐血试验也转阴。患者尔后继发贫血,经多处中西医治疗效果不显。

据脉症分析,诊断为脾肾两虚,阳不生阴,而又以肾阳虚为主。治疗采用少火生气法,以温补肾阳为主,佐健脾益气,使阳能生阴。

同时命火温蒸,精能化血,于治疗也有裨益,据此笔者组成了微微生火的方剂,佐以健脾益气之品,守法守方,使患者获得了基本治愈。

同时通过临症体会到:肾阳不足的患者多是慢性病,需长期服药,金匮肾气丸处方虽好,但附桂毕竟为辛、甘、大热之属,且附子还为有毒之品,剂量虽小,实不能久服之。

摘要:临床上对于阳气虚弱的治疗,应该根据《内经》“少火生气”的理论,恰当地使用温阳药,这样,既能够提高疗效,又不致于戕伐生机,变生它病。

如此配伍组成的温补肾阳的方剂,就能微微生长少火以恢复阳气,患者也能久服之。

如马元台等认为是指药物气味厚薄而言的,马氏指出:气味太厚者,火之壮也,用壮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不能当之,而反衰矣。

从现在来看,两种看法都有其积极意义,如果我们结合古代医家的注解,深刻领会原文的含义,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:人体在生理情况下,保持体内平和的阳气,对于维持人的生命活动,具有重要的意义。

而肾阳为人身之元阳,为人体生化动力的源泉,故温补肾阳法为该案正治之法。如何温补?少火生气,阴中求阳方为妙法。

本文拟从少火生气谈起,对温阳药的临床运用,略述己见。

血常规:血色素83克/升,白细胞2.75109/升。出示前医处方:系四君子汤、归脾汤加味,也有归脾汤加附桂之品者。

如此结果是:不但肾阳未复,反而戕伐生机,患者还可能出现头晕、耳鸣、鼻衄、齿痛等虚火上浮的现象,甚则损耗肾精,变生它病。

一、临床上对于阳气虚弱的治疗,应该根据《内经》少火生气的理论,恰当地使用温阳药,这样,既能够提高疗效,又不致于戕伐生机,变生它病。

盖脾主运化,为气血生化之源,但必靠命门之火的温蒸,才能发挥其作用。精可化血,但必赖命门之火的温养,才能得以施行。

近年来,我在临床治病过程中观察到:滥用温阳药,不但与治病无益,反而会戕伐生机,变生它病。

前医用四君子汤加味治之,显然未及病之根本;用归脾汤加味治之,生生之机未调动;补气无功,养血无益,加之患者脾胃功能不好,尚有碍胃之弊。

患者自谓:服前面处方效果不显,服有桂附之品的处方又口咽干燥难以受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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